清荷濯涟褪铅华

易时·伍

@JAWEHU小天使,终于肝出来了(我趴下了),我是第一次公开在社交平台发文,所以非常感谢每一个给我小红心小蓝手的小天使,谢谢你们
—————————————————————————
当甘罗带着三青摸黑踏进六博山庄主厅的时候,涅罗盘安然高踞于紫檀木条案上,正以一种无所谓的姿态优雅而自在地转动着。涅罗针踩着仿佛随时会停下的步调不知走向何方,明亮流金的符刻缓缓淌着须臾沧海桑田变,涅罗盘本是时间之外的掌控者,他从来都是冷眼旁观世间万千繁华绽放与陨落,不闻不问前尘旧梦幻现或毁灭。而在涅罗盘前的方桌木案上,六博棋晕染着嗜杀的血光,枭棋稳坐其中指挥若定,以散棋手中刀剑为木偶提线,操纵他们去向何方,杀死何人...

4 3

易时·肆

“扶苏已经死了,你还来干什么?”
鸣鸿宛如锐利铁钩的森寒目光将隐匿于黑暗中的孙朔硬生生扯了出来。
“适才避而不见,请神座大人见谅。”
孙朔弯腰垂首恭立,平板的语气谦卑有度。
“本座坏了令事大人的好事,你不杀我反倒拜我做甚?”
鸣鸿缓步踱至扶苏身旁,捡起掉落在他身侧的黑金长刀横于胸前,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刀身上迤逦过每一寸斑驳的暗色血污,就像铁枝铜干的梅树蜿蜒生长,绽放出一朵朵妖冶的梅花。
“还是说,”鸣鸿没有温度的唇线漾开一汪清浅的笑意,回头望见孙朔保持着恭敬的姿态如木偶人一般僵立着,檀眸中浓郁的血腥陡然散发出一丝冷意。
“赵高有信心让我去替他办事?”
鸣鸿冷冽的反问伴长刀割裂暗夜清寒的空气,呼啸着停落在孙朔脆弱...

5 5

再见,1991

论一句话衍生一篇文
你既知何谓自由,就不要问我为什么不再回头
我知道苏解有很多人写过,但为了这句话我还是写了,在我看来王耀选择走在社会主义道路上不回头不仅仅是为了苏联老大哥,还是为了自己,和身后的亿万国民,毕竟他是一个活了五千多年无比通透的国家,早就已经过了为了一份感情而坚守的岁数
—————————————————————————
王耀从飞机上刚下来,莫斯科的寒风像明锐的钢刀一样把他从里到外狠狠剐了个遍,似乎在诉说着对他的不欢迎。
呵,我是社会主义的叛徒?现在来看看,到底谁是叛徒。王耀的唇线抿起一个苦涩的弧度,满心想要嘲讽却找不到发泄的对象,也没有指责的理由。
和俄罗斯先生的会面就像他曾在脑海中设想过的...

6

易时·叁

是了,烛龙目的景象到此为止了。
登基大典之后的未来本就像是笼上了一层轻纱,越是向遥远的时光想要纵深看去,未来就就越是仿若深秋初冬的浓雾,在眼前蒸腾出乳白色的迷茫,于是什么也看不见了。
可是扶苏很清楚,对他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赵高借烛龙目将他诱导到这里,而他已无路可退,唯有见招拆招。
登基大典后,甘罗依言留在了宣室殿内。待扶苏褪去沉重的衮服,自螭龙纹屏风后转回正殿,便见青年上卿着一袭镶丁雷纹滚边石青色深衣恭立于大殿之上,后者向扶苏施施然行礼后方才落座于他身旁。君臣二人交谈着重大国是,不知不觉便过了一盏茶的工夫,而他们的话题也渐渐从国之重计滑向了始皇帝诸公子的去留。
“陛下可将诸公子以王爵的身份分封在外,有...

8 4

易时·贰

“与会咸阳而丧。”
圆润庄重的小篆迤逦在丝滑的薄绡上,交织出扶苏再熟悉不过的字眼。如果不是胡亥和赵高从中作祟,他两千多年前就该站在咸阳宫的暖阁里看到它。
不过现在也不晚。
夜已入亥时,扶苏慎重地收起嬴政手书,身上些许酸痛乏力唤回他紧绷的心绪。他想起身上还披挂着沉重的玄铁甲,森寒铁石铸造的甲胄携夜月清冷覆沙尘灰烟,昭示他自上郡领兵归来的坎坷,不动声色混入咸阳城的惊险。王离早已领命前去布置人手,甘罗依计坐镇府中,以聪敏的秘府斥候为眼,监视全城。军队也好,暗卫也罢,他们明里暗里将咸阳笼罩在细密的网帐下,任何一条丝线上的颤动都会触发干净利落的绞杀,只为重重叠叠地护卫着扶苏。身边的人都还活在秦朝,只有他,千年...

11 4

易时·壹

哑舍未完结局续
赵高道人生死棋局
有OOC
易错乱时空,改命运乱流
—————————————————————————
在鸣鸿刀黑金色刀身没入胡亥身体的时候,扶苏就知道烛龙目预示的未来就要无可避免地一步步成为现实了。
他对自己这个幺弟,有过任由他孩子气般胡闹的宠溺纵容;知晓他四年就将秦朝基业毁于一旦后,也有过恨铁不成钢的痛心,但时过境迁后他们还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刀剑相向的一刹那,无澜的心绪亦像是暴雨侵袭过的镜泊,激荡出久久未息的波纹。
扶苏就着将刀剑捅进胡亥身体的姿势给了他一个充满血腥的拥抱,浓血的铁锈气息厚重地填满他的鼻腔,辛辣得几欲催人泪下,但扶苏依然掉不出一滴眼泪。他是秦帝国的继承人,他应该是铁石心肠...

1 5

葵花田里的守望者

我看见,法国国境之南的一个小镇,阳光灿烂。有一片金黄色的向日葵田铺展在澄澈剔透的玻璃碧落下,环绕在远方的山峦和高大的落叶松之间。山岚卷席而来,向日葵田便涌起一片金色的海浪,在苍蓝的天穹下瑰丽地燃烧,似是要彻底吞没站在金色洋流中的那个中年男人。他一头栗色的短发,穿着破旧但整洁的衣衫,执一杆画笔将明艳的颜料涂抹到画布上。他看起来很狂热,握着画笔的手颤抖着,但却以最大的力量把颜料按在画布上,好像想把他的生命倾注到五彩绚烂的色调里,嵌进画布的每一丝每一缕,凝固成永恒。

画作很快完成。画家舒展开双臂,神情迷恋而陶醉。他任由灿烂剔透的阳光像恋人温热的手指一样温存地抚过他瘦削的脸颊和破碎的左耳。我没由来地...

5
 

© 清荷濯涟褪铅华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