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濯涟褪铅华

三尺微命,红尘俗客
未有星光,不胜锋芒
死于没有墓碑的2013年

—— 一个不算后记的后记:谈一谈易时与我

敲下易时的最后一个字,窗外靛青的夜色浓郁,灯火阑珊寂寥。寝室已经过了熄灯的时间,室友们也一个接一个地上床休息。我掐灭桌上的蓄电台灯,荧光的手机屏幕忽然就黯淡了光芒。点击完成编辑的按钮,存储的半环摇动着转过几圈,输入字符的光标就不再跳动。我伸着懒腰打过一个大大的哈欠,对自己说了晚安。

"The changing time has been changed."

距离我第一次写下易时的初稿,到现在全文完结,不说故作老成的世殊时异,至少我个人的心境在整个写故事、改情节、修饰发表的过程中发生了不少变化。我不知道读者们的感受如何,但在我看来初始的几个章节尚可见我未曾打磨过的戾气。那种困锁在环境压力之下的,无处排解的偏激,后来随着文字章节的推进而渐渐消解。我不知道这是摆脱压力后的正常反应,还是在写同人文的过程中疏解了自己的情绪,所以对于“写作治愈身心”的说法,我依旧半信半疑。并非完全沉迷于自己想象的故事,考试之前我仍然知道要复习要准备。因为写同人文是“没有意义的”,从各种现实的方面来说,它都给不了我实际的报酬。

但是我能怎么办呢?我超级喜欢写我心里的故事的。

那场考试的结束铃声宣告了一场漫长马拉松的终结,我筋疲力尽地跑过终点后选择远远地离开家乡。半年一次的火车来往动辄上千公里,我从西到东又从东到西,目光流转过祖国第二三级阶梯间的万重山峦,身前的方桌放置着我无比珍视的草稿。尽管四年后我面临的前路依旧大雾迷蒙,可是我求仁得仁,没什么可以抱怨的。现在清闲的生活也算是满足了我长久以来的期许,我有一抓一大把的时间来写哑舍众人的故事,用文字去传达他们在不同时代不同心境下的人生际遇。

从一开始杂乱无章的片段思绪,到大致有剧情走向的十回目全文加上万字后记,我终于是把放飞自我的想象力说成了一个完整的故事。易时是胡亥中心的个人向作品,不仅倾注了我对这个人物的理解,也在某种程度上倒映出了我自己的身影。不同于扶苏甘罗的气质成熟性格完美,小公子算是一个比较“糟糕”的人,但对我来说却更接近一种亲切的真实,毕竟我自己也不是个什么很好的人。我在写他的时候,未尝不是在写着自己冷漠而无聊的心绪。

除了接受国家教育读书学习以外,写同人文是我坚持最久的事情,没有之一。

所以我是爱它的吧?

人间路长,文笔拙劣,叠用形容词仍是过去十多年应试留下的硬伤。今后想要少写多余的修饰,注重文章的架构,所以还请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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